Stefan Sot,83岁,他被分到一个劳动营协助党卫军的厨房工作。(摄影:Kacper Pempel)


Janina Reklajtis,80岁,她与母亲从奥斯威辛被转移到柏林一个劳动营,直至被释放。(摄影:Kacper Pempel)

Lajos Erdelyi,87岁,拿着另一位营友的绘画。他获释时体重不足 30kg,尝试回家却倒下了,结果由一位农夫送到医院

Imre Varsanyi,86岁,拿着了其他幸存者的照片。战后60年他一直没有谈起奥斯威辛,因为他是全家唯一幸存者,而他为此感到羞愧。(摄影:Laszlo Balogh)

70年了,当年他们或许是小孩,或许是年轻人,但很多幸存者对于那时的经历仍无法忘记,甚至连编号都记得清清楚楚。作为黑历史的活见证,人类有从中学习到东西,并且变得更美好吗?

